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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怪客泛舟记CH2
sawayaka 发表于 2007-05-09 20:12:28
CH2
议定计划——野营的乐趣,天气好的时候——同上,下雨的时候——折衷的办法——对元帅的初次印象——惟恐它善良得在世上活不下去,此种担心毫无由来——会议延期
我们铺开地图,制定计划。
我们决定下周六从金仕顿出发,哈里斯和我将在早上乘船去英特尔= =+去切尔西,乔治将在那儿和我们会合,因为他绝不可能在下午之前离开切尔西。(他总是在银行睡觉,从10:00睡到下午4:00,除了周六的时候,别人会在下午两点把他抬出去)
我们到底是野营还是住旅店?
乔治和我支持野营。那将会非常天然,非常自由,非常田园诗歌。
夕阳的余晖从云层中退去,仿如金色的回忆自冷却的心灵中消逝。鸟儿们像忧愁的孩童一般不再歌唱,唯有moorhen(字典上很精确地解释为母红松鸡……还有黑水鸡的意思)凄厉的啼叫和corncrake(据说是……秧鸡)尖锐的呱呱声在水面上激起一片肃静。垂死的白昼正在那儿吐出最后一息。
阴影,黑夜的幽灵部队无声无息地从两岸的树林里潜行而出,追随着光明的踪迹,无形的双脚踏过河边起伏的水草和叹息不已的灌木。黑夜,于昏暗的世界中收起她黑色的羽翼,登上阴郁的宝座,在点缀着苍白星辰的宫殿里,她统治了这寂静的世界。
我们会把船驶入安静的一隅,上岸搭好帐篷,弄些简单的晚餐,然后填好烟丝点上烟斗,在音乐般的低语中愉快地交谈。谈话的间隙里在船舷边嬉戏的河水就开始讲述久远的传说和秘密,吟唱起古老的儿歌,那些歌谣已经被传唱了几千年,并将继续唱下去,直到千百年之后它的嗓音喑哑为止。这支歌谣也为我们所熟知,我们曾一次次地熟悉它变幻的面孔,在它温暖的怀里休憩,我们明白它的内容却无法将之付诸词汇。
我们就坐在那儿,歌谣的间隙里,深爱着流水的月光为它印上纯洁的一吻,伸出银白的胳膊拥抱着它。我们凝视着它,流淌,唱歌,低吟,奔向它的王——大海。当我们谈话疲倦了,烟斗也熄灭了,当我们这些普通的年轻人心中都充满了不同寻常的奇妙想法,半是忧伤半是甜蜜,不愿再说话,然后我们都笑了,起身抖掉烟灰,互道晚安,在流水和树木的催眠曲中安睡,在繁星的穹顶之下梦见世界再次变得年轻美丽——就像无数世纪之前,操劳尚未损伤她娇嫩的容貌时那样,就向她的孩子们的罪孽尚未使她的爱衰老时那样。她在那逝去的日子里是多么甜美。这位年轻的母亲用她温暖的胸怀养育了她的孩子们,人类——长久以来,所谓的文明让我们离开了她的臂弯,种种穿凿造作的想法让我们以和她一起过着简朴的生活为耻,以生活在数千年前我们出生的家园为耻。
哈利斯问:“那下雨了怎么办?”
我果然不能拿哈利斯有辙。这家伙没有半点诗意,没有半点回归自然的渴望。哈里斯从来不会“没有由来地泪流满面”,如果他热泪盈眶了那绝对是因为他在肯生洋葱活着面包上辣酱油蘸多了。
如果你半夜站在海边对哈里斯感慨:“哈克,听见了吗?美人鱼在波涛之下歌唱,悲伤的灵魂正为他们缠绕于海藻之中的尸体哀叹。”
哈里斯会一把抓住你的胳膊说:“我知道,老伙计,你准是着凉了。你得跟我来,我知道附近有个地方,他们有最最上等的苏格兰威士忌。你喝一杯立刻就没事了。”
哈里斯永远都能知道附近的某个卖顶级好酒的地方。我保证,如果你在天堂(假设确有这么个地方)撞上了哈里斯,他会立马招呼你:“真高兴你也来了,老伙计。我刚发现这附近有个地方,你能在那儿喝到最最上等的琼浆玉液。”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哈里斯关于野营的现实主义观点来的正是时候。雨天野营确实不好。
[待续……不过反正也没谁等着吧~今天是Peter Pan的作者先生的生日,纪念一记~——0509]
傍晚时分,大家都湿透了,船里的积水足有两英寸,东西也都湿了。你们终于找到一个不像别处那么湿的地方,于是上了岸,把帐篷抓出来,由两个人来搭帐篷。
但帐篷也被浸透了,很重,轰地一下子掉出来。全堆在你身上,蒙着你的头,真叫人发疯。而且与还在坚持不懈地下着。大晴天里支帐篷已经很难了,在雨天那简直就是灾难。你的同伴非但不帮忙反倒接二连三地添乱。当你那边好不容易支稳了,另一边却一团糟,还把你这边也带翻了。
[漏了一段,不管先,我肯定是忘了敲字]
幸运的是,你还有一瓶叫人欢欣沉醉的东西,如果剂量合适,它能平复你生命中突如其来的激动,使你安睡。
然而在安睡时,你梦见一头大象突然坐在你胸口上,随后火山就爆发了,你一下子被扔进海底——而大象仍旧稳稳当当地坐在你的胸口上。你醒过来,发现那一系列可怕的事情依然发生着。你的第一个念头是到世界末日了!不过你很快觉得那不可能,应该是有小偷或者谋杀或者火灾,于是你用平常的语气表达了上述意见,但没人来救你。你唯一知道的就是有成千上万个人在踢你,准备把你炖了。
另外还有人也身陷困境。你可以听见他虚弱的呼救声从你的床底下传出来。你当即决定不能这样白白死去!于是手脚并用、左冲右突、奋力挣扎、吼叫着。终于有什么东西投降了,你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但是不到两英尺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半裸的恶棍,似乎是要杀了你,你准备好了来进行一场生死决斗。这时,天亮了,你发现那是JIM。
“啊!是你呀……”看来他也同时认出了你。
“嗯,对。”你边揉眼睛边问:“怎么回事?”
“我想是这该死的帐篷塌了,BILL呢?”
你们俩都大声呼唤着BILL的名字。随即,在你们脚下的乱石堆里,已经成了废墟的帐篷之中,你先前听到过的那个沉闷的声音回答道:“你们就不能吧我从这儿你弄出去吗?!”
BILL也爬出来了,简直跟被人在泥巴里踩过一样,而且处于一种不必要的激愤的精神状态——他坚信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大清早的,你们三个都一言不发,把整个事情归咎于昨天傍晚的乌云,而且大家都非常烦躁,早饭期间你们一直在咬牙切齿地互相赌咒发誓。
因此我们决定在天气好的夜里野营,下雨的时候就和可敬的大家一样,住酒店、住旅馆、住酒吧。当然,想换个心情的时候也可以住。
元帅无比赞同这个提议,他对……
TBC
